彩送了个传信符过去,让她过来帮忙。
在云彩过来以前,村长就先到了,看他们还在,一脸希冀地问他们命能不能保住。
本来伤患家的人都不抱什么希望了,听村长这么一说,尽管不觉得不懂医术的云烈家的人有什么法子,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期盼之色。
凤花也没让他们失望,“有办法。”
村长和床上那位大叔家的婶子同时激动起来,“你说真的?真有法子?”
“有!”
“那你快救救我家男人吧!算婶子我求你了!只要能救了他的命,婶子给你们当牛做马——”那位婶子说着就想对他们跪下。
云烈眼疾手快地把人拦住了,皱眉说:“您不用这样。”
“云烈,凤花,那你们快帮帮他吧,他现在这样,太辛苦了。”村长看着床上那满脸死气,浑浑噩噩地被伤口折磨地满脸痛楚的人,一脸痛心。
凤花歉意地对那位婶子说:“您别急,再等一会儿,等云彩过来了,我会让她帮忙。”
二人同时愣住,村长震惊道:“云彩?云彩能救人?”她自己以前还体弱多病好多年呢,怎么一转眼,都有法子将县城里来的郎中都断言救不活的人给救了?
凤花卖了个关子,“等她来了你们就知道她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