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残魂没有说话,云烈却看见前方原本浓郁得遮住视线的白雾忽然散开,就在自己不过十米的前方,站着一个一身华贵紫衣的青年。
青年男生女相,五官极为精致艳丽,却不会显得妖魅,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透着一丝戏谑和冷冽,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腰侧的一个香囊,那贵公子的姿态真像是某个有钱人家的富家公子或皇亲贵胄。
即便仅仅只是残余的连真身百分之一力量都不足的残魂,周身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威压之强悍,也让云烈脸色一白,无意识地退后了两步,胸口气血翻涌,忍不住嘴角渗出一丝血丝来。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借下本座的三招。”君霄勾了勾唇角道:“之后的考验,等你三招之下还留下一条小命再说吧。”
“可以用法器吗。”云烈冷静地问道。
“无所谓,你随意。”君霄傲然地抬了抬下巴。
即便他只有残魂之力,也至少能发挥出出窍期的实力,稍微留点手,云烈能够借下三招的可能性也只有不到百分之一。
这并不是他有意刁难云烈不想让他继承,就是想弄死他——至少不完全是——想找个符合条件的徒弟却来了个差了点的,他心情不爽还不能发泄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