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找你们换的防御法袍被我穿在了里面,就是怕丹宗恼羞成怒对我下毒手,但朕还是没料到丹宗当真如此目中无人。”
东临帝的眼神透着冷冽恼火,“原以为他们好歹会先礼后兵,让朕也能有个缓冲的机会,哪想朕话刚说出口,那该死的金丹修士便出了手,这防御法袍也没能彻底催动起来。”
所幸,法袍本身就算不催动,也有防御能力,否则,他当时可能真的被震得重伤奄奄一息了。
“当时朕可是真的吃了不少苦头。”东临帝一脸的心有余悸。
他身体向来不错,当皇帝这么多年,小病小灾地发生过不少次,早年还是皇子时,也曾经受过一点伤或是中过毒,可那些痛苦,也完全没法和这一次比,哪怕是那些人一离开,容羽便迅速给他服用了小还丹,转眼间伤势便好转,可那种痛苦留给身体的记忆却没那么容易马上忘记。
至今他偶尔还会被噩梦惊醒,在梦里被丹宗那些嚣张的修士们用各种他见识过的修士的手段折磨,每次醒过来时都一头冷汗,脸色难看。
他之所以至今还没有面见朝臣,一方面的确是为了继续尽可能多地给丹宗抹黑,另一方面,他的身体康复了,但心里上却仍然需要调整。
帝王者,心理素质都不错,但那只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