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忙了。”
“帮怎么帮?”
吴宁闻言,心说,“等的就是你这句。”
凑到肖道人耳边,“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要道长改一改起卦问卜的时辰。”
“比如,每月单日,只昏时采落阳之阴气问卜;双日,则只在晨时,朝霞正盛之时起卦。那小子这客店,不就有生意了吗?”
“啊噗!!!”
肖道人一口老血喷出去,一脸惊悚地看着吴宁。
这这个混蛋,原来在这儿等着贫道呢啊!
单日黄昏日落之时问卜,双日朝阳出生之时起卦。
这两个时间挑的,肖道人又不傻,只要稍稍一动脑子就明白,吴宁打的是什么主意。
先说这个单日黄昏,香客卜了一课之后天都黑了,上哪儿去?回城?城门早就关了,还回的哪门子城?
再说双日清晨,卜一课之后,天倒是大亮了,城门也开了,可以放心回家。
但是,你怎么来啊?
长罗山离城里怎么说也有五里的脚程,要想赶上朝阳初升,非得四更天就起来往山上赶不可。
可是四更,别说城门了,坊门都没开,你来什么来?除非你头天晚上就出城,在山上等着。
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