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肖道人是不是说什么了?”
秦妙娘茫然摇头,“肖道长不在观中?”
“啊?”
“那你没见着肖道人?”
“可不是嘛!”
香兰在一旁插嘴,“好叫主家知道,不但没见着,还让雨阻在野地里了呢!”
“啊?”秦文远大惊,急忙掀开轿帘,“闺女,没着凉吧?”
秦妙娘从吴宁家出来的时候雨还没停,衣裳有点发潮,现在确实有些发冷。
可是见父亲的关切之态,又不想他太过担心,淡然一笑,“爹爹放心,没香兰说的那般不堪。”
“寻翠居有一夫人好心收留,没淋雨。”
“”
哪成想,本来是想让老爹放心,结果这句实话说完,秦文远更不放心了。
“什么!?你去了寻翠居!?”
“嗯。”
秦妙娘轻轻点头,父新之前确实说过让她离寻翠居远点。可是当时形势所逼,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坏了,秦文远这个难受啊!
怎么越不希望什么,越来什么!?
拍腿急道:“不让你去,结果还自己送上门儿去了!殊不知寻翠居那个吴宁岂是少油的灯?”
“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