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文远站住,“小郎君要问什么?”
吴宁道:“第一,老丈可有信任之人?”
秦文远:“”
虽说不知道吴宁问此何意,可还是答了出来。
“秦府上下,皆如家人,皆可全信!”
不想,吴宁缓缓摇头,“不是这种,而是那种可托付身家性命的信任。”
“”秦文远迟疑了一下,“有一女妙娘、一老妻张氏,尚有一忠仆秦福。”
吴宁低头沉吟,自言自语。
“秦妙娘不行,秦管家是奴籍也不行,唯有张氏”
抬头道:“第二问,老丈愿为这半生心血付出多大的代价?”
只见秦文远认真了起来,一字一顿道:“任何代价!”
吴宁逼问,“即使身陷囹圄,触犯唐律也在所不惜?”
秦文远再次沉默,为了妙娘和老妻的后半生值了。
抬头看向吴宁,“在所不惜!”
“好!”吴宁断喝一声,“最后一问,押条拿来,与我一观。”
吴宁的神态让秦文远生出一种错觉,这个娃娃也许真的可以救秦家一命?
“秦福,去把押条拿来。”
“啊啊?”
秦福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