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不对啊,立时瞪起了眼睛,“什么叫本县都看到了?”
“本县醉心公务,回神之时你们已经吵了半天了,本县可什么都没听到。”
“”吴宁笑而不语。
“说吧!”孙宏德甩手道,“小郎君今日为何而来?要是只因为与伯安的那点矛盾,那小郎君可以回去了!”
正如吴宁所说,疏狂十六七,谁无少年时?年轻人打打闹闹随他去便是,这点度量孙大令还是有的。
“大令宽仁,小子早有耳闻。”该夸的时候得夸。
“那小郎君还来做甚?”
“有一事相请,还望大令帮忙。”
“帮忙?”
孙宏德愣住了,他还真没想到,这小子是找他来帮忙的?
“帮,帮什么忙?”
吴宁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城中远与小子有些交情,如今他犯案下狱,小子也不好坐视不理。”
“还请大令,通融一二!”
孙宏德:“”
孙宏德也是日了狗了,特么别说是你,就算是吴长路与我也谈不上交情。张嘴就求我办事?这小的脸皮也是够厚的。
可是,细想之下,好想又不像那么简单啊!
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