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杵着。
“好啦!”竹溪令开口道,“再说下去,怕是武尚书信以为真,撤了吴统军,看你们到时傻眼不傻眼。”
向武三思一礼道:“吴统军为人耿直,疏于交际,可是办起事来却是一点不含糊的。”
举例道:“今夏竹溪黑头山起匪患,下官头天报到府衙,吴统军第二天就带人到了。三日之内就平定了黑头山盗匪,自己也身受刀伤。可同样的不肯吃下官一席酒菜,连夜又带人回去了。”
“哦?”武三思疑声,“还有此事?”
“确是如此。”保康令点头道。
“荆湖一带属房州山多林密,本应匪盗横行之势。可偏偏只房州一地难有绿林响马为祸百姓,概因吴统军守备有方啊。”
转向吴长路,“刚刚只是见统军一个人坐在那里冷冷清清,忽生玩笑之心,统军莫要当真才是。”
吴长路一听,暗暗瞪了保康令一眼,奶奶的!吓老子一跳。
可是嘴上还得说好听的,“哪里话,过奖了,过奖了!”
这时,孙宏德终于开口了,看着吴长路。
“说句公道话,吴统军的能力,房州一地是无人不夸的。单看此次武尚书与武纳言莅临房州,我房州府兵武备,连百姓都交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