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光是劝她不要开酒楼,同时也否定了她这几个月的努力。
低着头,嘟着嘴:“不要,都快开张了。”
好吧,后世一位伟大的、一直打光棍的,恋爱专家说过:处大象就好比哄小孩儿。
“看看,我就提个意见,怎么还不高兴了呢?”
秦妙娘不依:“你又看不见,怎么知道我不高兴?高兴着呢!”
“好吧!”吴宁正了正身子,捡好听的说呗。
“妹子这份努力呢,哥是看在眼里的。没见天生丽质的秦小娘子这几月都清减了不少吗?多半是累瘦了呢!”
“”
汤水棚子的老板也听不下去了,这货就特么是个登徒子啊,什么肉麻的话都说得出来!
“那什么,两位客官慢谈,某出去溜搭溜搭”
这位连棚子都不管了,再听下去,今晚非钻花馆子里去不可。
而秦妙娘那边可不觉得什么,这些话她听吴宁说的多了。
眉头一挑,只道:“你又看不见,怎知我瘦了?”
“这”吴宁急中生智,“吴老八告诉我的啊!连那憨货都感叹妙娘近来太是劳累,瘦了不少呢!”
“真的?”秦妙娘面容一紧。
“真的!”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