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装饰,请厨,店铺位置也要有考量。
布店、米铺就没那么多事儿了,租个铺子,物货、伙计都是现成的,只要卦上匾额就能开张了。
事实上,打两个月前,秦妙娘打算抗起这个家,第一家开张的就是一家布庄。
可是
秦妙娘拧着眉头,“如今布庄生意不好,一直在赔钱。”
“哦?”看秦妙娘的神态,吴宁终于知道,刚一见面时,她说有好有坏的“坏”从何来了。
安慰道:“赔钱不怕,但要知道赔在哪里,好找出症结,加以改正就是了。”
秦妙娘苦着脸,“正是不知症结所在,所以才”
“每日生意看上去也不错,人来人往,出入颇多,而且买布制衣的人也不少,可账上就是不见结余。”
“只这一个多月,就已经赔出去几十贯大钱了呢。”
这也是她着急酒楼开张的主要原因。任由布庄这么赔下去,却无进项,那恐怕撑不到秦文远回来,秦家就已经倒了。
“光卖货,不挣钱?”
吴宁心说,姑娘,你骗我的吧?还能有这种事儿?
“你查过账吧?”
吴宁觉得不是秦妙娘骗他,就是有人骗秦妙娘,哪有光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