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同坐的那书生。
“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那书生一紧,刚刚听吴宁与钱掌柜的对答已经知道了,这是山南道别驾吴长路的侄子。
恭敬道:“鄙人,赵紫平。”
“哦。”吴宁点点头,“吴宁。”
“那咱哥俩也别绕弯子了,这以后是我听你的,还是你听我的啊?”
“”
赵紫平脸一黑。心说,论出身,那当然听你的,谁让你有个好叔伯呢。
可是
回礼道:“自然要听吴贤弟支应。”
“不过,这数术之学,赵某略专一二,日常琐事就交给赵某吧!”
这话已经说的很委婉了,就是明面儿上,我当然听你的,可是专业上您就别掺和了,拿你的那份钱闲着就是。
可没想到,吴宁一听这话,登时一摆手。
“别,这事儿得说道说道。”
就您那点业务水平还想当我领导?
拿起钱掌柜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旧账,随便翻开一页。
“己丑年,十一月,葵亥日:”
“入南丝二斤,钱三千四百六十。”
“入蜀锦四匹,钱一万八千整。”
“入织针、顶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