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依目前来看,用一位账房就够了啊,怎么还多聘了一位?
只闻钱掌柜一脸兴奋,“这可是位贵人!虽说不一定有什么本事,可是家中叔伯却是极贵之人,对咱们秦家可是大大的有利啊!”
“哦?”秦妙娘不由坐直了身子。
家中有极贵之人?
暗道:不会是哪家公子又来孟浪,平添麻烦吧?
“谁啊?”
“山南道别驾吴长路的侄子!”
钱掌柜心说,这可是房州除了庐陵王最贵的人物了!
“啊!?”
秦妙娘一听,更是惊讶。
吴长路的侄子?心说,没听宁哥说他家里还谁精通账房呀?
不会是?
不由站了起来,满眼期许,“那人可说他叫什么?”
“回主家,姓吴名宁,家住下山坳!”
“果然是宁哥。”
秦妙娘欢叫出声儿,一阵风似的扑向前厅。
心中暗道:那个坏家伙,嘴上说不来,原来是要给惊喜与我呢。
“”
而钱掌柜,宁哥?
老头心道:我说堂堂别驾之侄,怎么跑咱这来聘账房,原来是另有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