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但李显这里吴宁一点都近不了身,将来一但入京去查明当年旧案,那周兴也好,过几年就要回京的李显也罢,都将是他最大的威胁。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现在提心吊胆,将来引祸上身,不如现在冒一次险,把问题从根儿上彻底解决。
“殿下不必回城!”
吴宁异常坚定,“让李显来吧!最好把武三思,武承嗣都叫到下山坳来作个见证。宁,自有计较。”
太平:“”
担心的看向贺兰敏之,却见贺兰兄长已经朝门外走去。
“就按九郎说的办吧!”
吴宁回到屋里,面无表情地呆坐了半天。终于探手入怀,把肖道人给他的那包东西拿了出来。
看着那黑乎乎的粉末,吴老九差点没哭了,“天算不如人算,到最后还得把你抹脸上。”
可能没办法啊,谁让他命苦,摊上这么一个奇葩又高难度的身世?
抹吧!
“啊!”
吴老九房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先是脸,然后是屁股,现在又回到脸了
特么吴老九这日子就没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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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不论是哪朝哪代都属大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