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儿也就知足了。
哪成想,吴宁一听乐了。
“哪有什么炭料钱?料都是全坳子人上山自己捡回来的,都算在人工里了。”
“这三百贯啊,是纯利!”
“呼”
连老祖君听到这儿,都长出了一大口气。
三百贯!一个破窑厂半冬就挣了三百贯,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看来,今年不但是好年景,而且还是一个大年景呢!
“老五!”老头想到这儿,开始招呼自家儿子。
“在呢,爹。”
“拿秤去,咱们分钱!”
本来老头儿是打算,等大年初一,各家过来给他贺年的时候,一并就分了。可是现在看来,要是明天现分,估计就分不完了。
今天趁着天还没黑,先分了吧,别忘了,这还只是炭厂一项。
秋天的菘菜都是吴老九统一收上来,给大伙儿一起卖的,那还有一大笔没分呢!
而卖菘菜的钱过的是吴宁的手,他早就算好了,本来也是打算明天来给祖君拜年的时候一起分下去。见正好人齐,他就一并说了。
“菘菜也有不少,每家少的分个一贯左右,多的贯怕是也没问题。”
“嚯!!”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