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润的两倍还多。
只要陈老财算明白这笔账,不怕他不动心。
之所以连忽悠再吓唬,主要是怕他转不过这个弯儿,舍不得卖炭窑。
而事实上确实如此。
账很好算,陈老财粗略一估摸,就知道这两成份子比他现在挣的多得多。
只是,陈老财心里不舒坦啊,我这炭窑干的好好的,怎么就卖了?我没想卖炭窑啊?
老头儿纠结了,生意这东西当然是挣的越多越好。可是说到底,他这个老地主的心态,还是想把家底攥在自己手里。
卖给吴宁自己就吃个红利,挣的再多,陈老财也不踏实。
可是,话说回来,不卖行吗?
抬头偷瞄了一眼吴宁,又看向一旁的吴家老族长,还有那绝色小娘。
这特么一个是吴长路的侄子,一个是吴长路的亲爹,那还有一个房州巨富秦家的人。
陈老财差点没哭出声来,咱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
又沉吟了半天,一咬牙,心说,卖也行,总好过被人家挤垮。
想到这儿,陈老财脸上恢复了几分神彩,可是怎么个卖法,却是要好好琢磨琢磨了。
“小郎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