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才是武三思现在想的一个大问题。
别忘了,孙宏德是他的人啊!
孙若谋反,就算不顺藤摸瓜把他牵出来,那对于武三思来说,于名声威望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至于孙宏德那份貌似反击的奏折,武三思也自动忽略了。
特么什么玩意!?纯粹是隔靴搔痒,哗众取宠。
只不过,武三思哪知道,他和来俊臣两人其实是相互忌惮。
来俊臣毕竟是外人,让他和圣后的侄子掰手腕,他暂时还没那个闲心。
而武三思也怕啊,来俊臣就是个疯狗,说不定就真敢咬他一口。
抹了把额头细汗,抬眼看着来俊臣,“你的意思是”
只见来俊臣一笑,“俊臣就是不知如何评判,才来问尚书啊!”
“”
武三思沉默了,来俊臣这么说,让他心安不少,等于是送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依吾之见,此言不可信!”
只此一句,就把此事定了性。
而来俊臣闻言也不意外,武三思是肯定要把自己先摘出来的。
只有让武三思先安心,甚至感觉欠了他的人情,接下来的话,才能继续往下聊。
讪笑一声,“本官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