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吴宁白了孙宏德一眼。
相处久了才发现,这位别看是个读书人,可也是个不着调的主。
“别瞎说。”
“没外人。”
屋里就孙大令和吴宁,他自然放得开。
“那现在怎么办?”
王弘义伏法,早晨圣旨一到,把孙大令通透的啊,连早饭都没吃,亲自带人把王弘义收押。
现在就等狄仁杰一到房州,开堂审结。反正王弘义这条咸鱼落到狄公手里,就别想翻身了。
可是,圣旨不光要办王弘义,还有对孙宏德和吴长路的赏赐,另外就是派索元礼来收炭窑。
“看来,这回炭窑不交出去不行了。”
“姥姥!”吴宁瞪着眼珠子。
“那是老子的窑,我看谁动一个试试!?谁敢动我弄死谁!?”
“咦~~!”孙大令胆儿一颤。
“你可消停点吧,那索元礼可不是王弘义,不好对付!”
“有什么不好对付的?”
吴宁对索元礼这个人只是听说,还真不太了解。
“那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疯狗,除了圣后,谁也驯服不了。”
“你朝他瞪眼,他就敢咬你。你敢咬他,他就敢和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