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好了!”他那个倒霉儿子孙伯安就跑了进来。
“百姓又起了幺蛾子。”
孙大令一听,差点没从榻上掉下来。
“又,又又怎么了?”
“坊间都在传,说是索元礼之恶天理不容,已有游侠要为民除害。等索元礼一到房州,就将其拿下,扭送狄公处置呢!”
“现在连普通百姓都纷纷响应,怕是要出大事啊!”
“”
孙大令越听脸越白,坏了!
破口大骂:“这特么是哪个王八羔子瞎起哄!?朝廷命官也是他们说拿就拿的吗!?”
“这帮愚昧刁民!!不知死活吗!?”
可是光骂不行啊,坐在榻上略一思索。
“快!!快派人出城,在官道上日夜守候,一但见着索元礼车驾,立刻拦往,千万别让他进城!!”
孙大令心说:作吧,你们就使劲作吧!早晚我这条老命就搭在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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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损不损啊!?”
孟苍生与吴宁并行房州城,街面上的行人个个被索元礼南下的消息弄得惶惶不安。
“人家就是来收你的炭窑,什么时候变成在房州为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