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戏珠,晚上又躲进昨夜的老房间里,干得水花淋漓,床单湿透,彻夜不休。
M从外面回来,还穿着防弹突击背心,将一把黑克勒手枪扔在桌上。
他坐到亮着无数屏幕的桌前,长腿架桌上,点燃一根烟。
烟夹在指间,他轻轻滚动烟体,任青烟自燃,却不抽。
他点开了一个不起眼的视窗,将时间回拨,顿时满屏翻飞肉光和激烈的叫床声。
M唇角潦草地勾一勾,眼尾含笑。
这个小小的消遣任务已完,他准备把东西销毁了。
这时邮箱的特殊提示音响起,他随手敲开看一眼内容,眉峰微微抬起。
“……这还是个,长期主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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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哎呀,今天晚了
“今天之内,让他的手指进入你的阴道摩擦”
于肖去了乡下。
陆小芙坐在周末的钢琴班上,有些神思不属。
于肖隔一段时间就会给她发消息,大概艺术家的触角是相通的,本就是缪斯的宠儿,他很会拍照,用手机拍也能随手掠取炊烟里的诗意,看到黄昏的小路,乡间的花田,偷食的麻雀,恩师家门外的雪白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