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课吗?”于肖低柔问。
陆小芙点点头,又摇摇头:“心太乱了,好慌,我没办法上课,我请个假,去爷爷那里吧……”陆小芙忧愁道,“还是不了,怕爷爷看出什么来担
心……我去健身好了,不想别的。”
她搂住他的腰,扬起小脸:“于肖……害怕。”
于肖抱紧她:“不怕。”
心慌打一炮就好了。女人心烦就应该发泄在男人身上。”
陆小芙走在去健身房的路上,心烦意乱。
她摸了摸耳钉,呼叫道:“M,你在吗?”
“M?……”
“M、M、M……”
她叹口气,怎么总是这么神出鬼没,还不理人。
明明是罪魁祸首。
…坏蛋。
M裸着精赤健硕的上身,左臂绑着渗血的绷带,长腿抬在桌上,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手里在翻阅一本几十页的建筑结构图,在横梁钢筋下水道等
位置上标来标去,另一手计算爆破数据。
定位耳机里的呼叫声跟喊魂似的飘出来。
轻、娇、婉、转,绵绵不绝。
坚持不懈。
他叹了口气,伸手将烟拿出来,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