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后院里行了多少事,万一都由这奴婢说出来,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但是云初这一番话……
云花衣的目光落在云初身上,眼里光束明灭,凌狠阴毒。
接受到云花衣暗投过来狠凌的眼神,云初眉峰微敛,微笑浅然,一时间倒让云花衣手指紧握,郁气难发。
而此时此刻,就算是装,静侧妃在云王爷微异的眼色中,却是装不出来了,只能淡露惆怅,以不变应万变,青嬷嬷没了虽然可惜,但到底是个奴才,以后再提拔一个就好了。
无疑的,青嬷嬷最终还是被拖下去了,二十大板,勿庸置疑。
云初对此表现得极为淡然,眼下这种情形,虽没让静侧妃栽跟头,但无论如何,青嬷嬷都已是绝对的弃子,云王爷就算没有猜疑静侧妃,也因为她的话对静侧妃多少心中存了微妙,人心非一日蹴就,只要埋下了根,总会发芽。
但是,先讨点微末利息还是要的,她云初从来就不是个会吃亏的人。
所以,听着远处青嬷嬷哭天求地的声音,云初抿唇,眉头一叹,神色忧郁。
“为父已经将这歹毒的奴才处置,云初你且放心。”云王爷看着云初的面色,一派慈和道,俨然一幅父亲姿态,话落,看着云初微白的面色,以及瘦削的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