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以手捂住流着血的脸,转身厉声命令,“快追,格杀无论。”
    他身后的黑衣人也不是笨虾子,迅速反应过来,足尖一点,快速跟上。
    “云初,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云花衣隔着血色的眼睫,眼眸里透着阵阵嗜人的阴光,慑得周围的虫鸣都静了去。
    云初在狂奔,她方才虽然瞅准时机拉远了足够她逃跑的距离,也因为伤云花衣,又给自己争取了一些时间,但到底,再轻巧快速的脚力,也比不上那一手好轻功,所以,她一边跑,一边在寻找着……
    “在那里,快点。”身后,风声话声渐近。
    云初心神拧紧,提起裙子依旧狂奔,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好似晶莹的露水,更衬这夜似琉璃般易碎。
    狂奔,杀机,汗水,交沁杂乱,终于,累至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