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抬眸看向白木头……
太子,那般高若白雪的人物,应该不会烤鸡吧,而且就这选料来说,没在深山里住个三五年,是绝对不可能找得这般利当,更更关键还是这般味道地道的烤鸡。
所以,释然。
白木头,绝不可能是太子。
那真正的太子又在哪里呢?安王如此劳师动众的找,当该是确切知道他落在此处才对?又或者说,是被太子声东击西,真正的太子如今正躲在哪里。
也对,太子是何等人物。
云初在这里想着,却不知,一旁被她怀疑的白木头,看着云初轻忽飘转最后释然的神色,唇角微微而起的笑意。
是啊,谁能相信,他,身居高位,却会这般杀鸡退毛的手艺……谁能相信,他……
“山间黑得早,你又受了伤,我也累极,我们得尽快找处地方养精蓄锐,景知煦那人心思缜密,不是个大度的,今日里闹了这么一出,必定不会有善罢甘休,若是找不到他的死敌,拿我们开唰,就郁闷了。”吃饱喝足,云初朝白木头毫不顾忌的打了个哈欠,挥挥手。
“你吃这么多,走得动?”白木头将柴火覆灭,漫不经心道。
云初觉得,面前这人就禁不得夸,也禁不得好意,当下,上前一步,“姐消化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