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显然也是乐意的,怎么眼下就……”
“什么乐意,我不乐意,云楚没有轻薄我,没有轻薄我,他只是见我摔倒,扶了我一下,只是扶了我一下,不用负责,不用负责。”房锦儿越看着云初的表情,越听着她说话,就觉得自己好像下一刻就要嫁给瘸腿的云楚似的,忙高声道。
这一声一出,云王爷眉头皱紧。
云楚只是轻拂了拂袖子。
云初当即意味幽长的“哦”了一声,“原来如此啊,是锦儿妹妹自己个摔倒了,哥哥扶了你,那怎么就变成了轻薄呢?姑姑这经历半生,一府主馈的,看事的目光……”云初摇摇头,这话到最后,自然就变了语调了。
扪心自问,云初这一刻,其实有些恼火,他的哥哥是何等人才,轮得到你房锦儿来嫌弃,你又是哪根葱,当然,眼下不用她出手,偏头一看云王爷,到底云楚是他儿子,又是他如今唯一的继承人,只见其面色比方才听到云疏容说云楚轻薄房锦儿还要黑。
自己的儿子被人如此明显的嫌弃,他心里自然不好过。
云初这时候也看向云楚,可是却见其姿态淡然,不受任何波动,当下放心之时,又满是忧伤。
一旁云疏容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这么经不住,当下接受到云王爷那黑浓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