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累得没劲了,云实这才又靠着景元桀坐着,深吸一口气,然后瞄一眼景元桀,竟然很好心的给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衣衫,理了理又不出气,又摸了摸。
    看着稀拉平常的,料子是真不错,再摸一摸呢,然后好像衣衫就被云初划拉开了,直直可见里面白色的中衣。
    嗯,云初突然想起,上一次景元桀毒发,她还想看他被衣裳遮挡的地方是不是也是如此发黑,可是被景无桀阻止了。
    那这一次呢。
    再瞄一眼景元桀,如果刚开始,云初以为景元桀是当真晕过去了,那眼下,她也摸出个道道来,以景元桀这般身处高位,时常被人暗杀的人,如何可能睡得这般沉熟,就算是毒发,都能在如此冲力之下护住她的同时对付那些落下来攻击他们的怪物,不可能如此不警觉,如此不提心,就这样安睡着,再看其面色虽然发黑,可是总觉得那黑粗的皮肤下闪着盈盈光。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属于自我修复之类的吧,之前翁老不也说过,太子会医,可是却又不用吗,估计,指的就是这样吧,他的医术,只医自己。
    不过,眼下这般好的机会,云初眼底闪明亮的光芒,再度注视一景元桀半响,见其丝毫没有醒来的打算,然后,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拉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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