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捆了。
“三皇子何必对我如此,你我好歹也是……”
“本皇子劝安王还是老实点,不然,一会本皇子一个不高兴,将你这些精卫属下发配,或者你哪里少了块肉,就不太好了。”
景知煦闭口了,可是,云初面上却升起狐疑,总觉得,三皇子对安王的仇恨比太子还要来得多。
三皇子景元浩那面上对安王的不悦不喜之意,明明显显,清清切切,让人想忽视都难。
而景元桀呢,相较于而言,倒,倒是太平淡了些。
局势已定,所人自然该退的退,该返京的返京。
这一夜过去,所有在暗地里上演的精心动魄,阴谋鬼算,终于在最后一丝明亮的晨曦突然破云雾后,终成定局。
只是,离开之时,景知煦偏头看了眼云初。
那一眼,讳莫如深,又意味幽然,竟让云初心,莫名一跳。
……
不算光亮的屋室内。
两名一模一样的女子相对而坐。
只是,一人妖媚,被捆绑于软椅上,在其身周,点满了蜡烛,檀香,再外围一圈钉满了细针。
另一人冷寞,正端正的坐在另一把普通的椅子上,双目定定的看着她。
“班茵,没想到我有一日竟然会栽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