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是云初下毒害我儿,我方才逼不得已,只是想找她拿解药。”
“你方才明明就是想杀我。”云初怒道。
“你现在毫发无伤的,何来证据说我要杀你。”永昌侯更怒。
云初闻言,眼梢挑挑,“那你又没看着我对你儿子下毒,何来证据就说是我下的。”
“不是你所下,又是谁下?”
“那方才不是你想杀我,难不成还是我父亲?”
“你……”永昌侯一时失言,气怒的唇张了半天,硬是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景元桀此时淡淡站在一旁,深谭般的凤眸凝视着云初半响,这才看向云初,“你说永昌侯要杀你可有证据?”
云初对上景元桀的目光,微笑着摇头,“没有,刚一听到太子驾到的通报,他那些护卫立马退到一边了,更没伤着我一丝毫毛。”
景元桀闻言,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又偏头看了眼平社紧闭双眸,面色发黑的宋玉,最后看向永昌侯,“那侯爷,你说云初对宋玉下毒,你有证据?”
“这……”永昌侯面色犹豫半响,却是没说话,须臾,似乎想到什么,掩在袖中的手紧了紧,这才看着太子,“太子,你处事向来公正,你看,如今我儿就这般躺在这里,大夫说,天黑之时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