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说话间对着身后一挥手,顿时,近百名黑衣男子瞬间而至,满是谨严杀气,原本还算明亮牢室内光线倾刻间便暗了几分。
云初扫一眼四下,也不慌,反而道,“也对,不过区区京兆尹的府牢,皇后娘娘就算是不惊动他,无声无息前来也是可以的,不过……”
听着云初这欲言又止的语气,皇后眸色一沉,“不过什么?”
云初笑笑,指指那些黑衣人,“劳烦,让一让,挡着我光了。”
“真是不知所谓。”皇后娘娘突然有些怒,完全不再看云初,直接挥袖道,而这时,方才下去的公公也走了过来,只是,手中拿的既不是毒酒,也不是白绫,而是——火烛。
牢房内四处是干柴草,又是如此光照通风之处,一个火烛,点染一尘灰烬,足矣。
云初的笑意这才收起,“原来是想烧死我,皇后娘娘可真是半丝都容不得我。”云初声音里满是冷寒。
皇后扬了扬脸,偏开头,“太子,不能被你毁了。”
“皇后娘娘,说了这般久,明人不说暗话,永昌侯是你亲哥哥,你自不会让自己的侄儿死去,看着永昌侯伤心,精心设计这一幕,让我囚于此处,引开太子,我云初就想知道,你到底是由着什么这般恨我,而非得置我于死地。”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