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变得煞白,因为,箭雨是停住了,可是四周突然压空的力量,好似生生要将她挤碎。
对方在生气。
“背后使坏,还是这般阴险的手段,只敢出声却不敢露脸,你当真以为自己好本事。”云初突然冷声道,“不是丑如猪怪,就是全身抽疯。”
“激将法对我没用。”暗处声音淡淡,还有些空远。
云初听着那粗狂中带着纤细的声音,随即目光飘了飘,紧了紧手中的箭,转身,一步一步,朝向床榻上那两具尸体走去。
“这是……破罐子破摔?”空气中声音响起,“这京兆尹真可怜,都死了,还要被你刺上数刀。”
云初听着空气中那声音,知道,这声音也并非暗处本人的声音,因为这声音的声线又变几变,虽粗狂虽纤细,可是明显是经由内力处理过的,而与此同是,云初也举起手中短剑,直朝床榻上的尸体刺去。
只不过……
“啊……”随着一道尖叫声响起,整个天地万物箭雨高山,眼前一切全地部倾刻间倒退,云初气力同时一软,紧接着扶着身旁的不知什么东西,方才稳住身形。
她手中还拿着短剑,可是短剑上没有血。
方才那一剑实实在在的刺下,却没有一丝血迹。
没错,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