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出了府门口,不见身影,云初这才和知香这才转身。
“先去哥哥的院子吧。”云初对着知香道,总觉着方才班茵的事要问个明白,只是刚走了几步,脑中猛然想到什么,眉心一定,既而对着知香耳语几句,当下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夜色爬上来,清月高挂,银辉流泻,知香看看四周,这才向水洛阁而去。
而此时刚从云王府离开的马车里,余肿言和李尚书相对而坐。
李尚书看着面前这位向来油滑,面色难得正经的余肿言,自从一上马车就这般正严的面色,哼了哼,又喝了口茶,这才忍不住道,“来趟云王府还能让你这般表情?”
余肿言闻言,这才看着李尚,“你觉得云王府大小姐如何?”
“容貌自不必说,心性镇定,端庄大气,你一字一句笑着试探,她笑意轻轻回应。”李尚答得直白。
此时此刻,若是寻常人听到李尚这般说,必定极为讶异,因为李尚大人在朝为官就是刚直耿言,但最大缺点好像从不会看人眼色,此时这精辟一言,叫人不可置信。
可是余肿言不讶异,对于面前这位老友,他可说熟悉过自己,想了想这才道,“我方才那般问,我想过云初小姐会回答两种答案,但是,两种都是在她听懂我的话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