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置驳。
老人起身,向前走了一步,突然抚了抚袖子,对着景元桀一礼,“老夫不明白,还请太子示下,一年才能行一次,此阵之心血,太子不会不明白,却为何这阵未完,太子却说撤便要撤。”
看似尊敬行礼,但是,显然的言辞间更多了多了严厉的审视。
景元桀却不看老人,而是突然抬手衣袖一挥,一道无上罡风就朝那棋面而去,然而那道掌风却行至一半时在空中被阻止。
景元桀眸光倏然一冷,一瞬间,好似周遭都似雪降。
那老人触到景元桀的眼色,面色轻微变了变,阻挡太子的掌力却不收回,而是咬了咬牙道,“太子可要想好,此阵悠关大晋国国运气数,一年一次,说不定就这一次,能看尽未来机缘,如此一毁,可是时不再也。”声声句句已经有了警告之意。
“放肆。”然而,这个时候,景元桀突然再又一挥手,加大掌力,那老人见状,当即对着暗处一喝,顿时,方才还死一般寂静的院了里,顿时出现四人将他身后那盘棋局给护住。
紧随着,老人突然收回掌对着景无桀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请太子三思。”而老人身后,那几名守着棋面的中年男子也紧随着跪下,齐声道,“请太子三思。”
“撤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