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卫闻言,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云初,眼睛里写着大大的不明所已。
云初却也懒得跟她解释,又补充道,“对了,顺便说一下,路十身受重伤,我要留他在院子里住到伤好为止,快去。”
暗卫眉心耸了耸,却是点头,“是。”话声落,身影自窗而出,无声无息,扫落春日光辉,更初屋内女子明艳如花。
她就不信,景元桀还能忍得住。
哎,云初突然又一抚额头,声音似怅似叹,“别人男朋友不是千般讨好,就是温柔殷勤,他到好,还需要她调教,什么太子,屁……”
“辱骂太子,罪当仗责。”云初嘀嘀咕咕的声音没落,暗处却飘来一道正经严肃的女子声音。
云初没理会,只是很随意的扫了圈院子,“兰姑姑,看上去,你应该也很为宝贝景元桀吧,他受了伤,之前一个人在府邸里自虐,你怎么没想着去看一眼。”
稍倾,暗处传来声音,“你怎么知道我没去看过。”
“哦,看来还是关心太子的。”
“自然,我看着他长大的。”
“噗……”云初喝进去的一口茶水突然喷了出来。
“云王府大小姐这么没闺仪……”暗处,兰姑姑看着云初喷水的动作,语气似乎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