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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脱我裤子。”云初正嘚瑟还打算说点什么,便听景元桀道,不幽怨,不疑问,是淡淡的,从容的肯定。
靠,能把这句话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不让人心生动摇的人,这世间,怕就景元桀一个了吧。
“脱裤子不好。”然而,这时,景元桀突然又很是语重心长道,明明耳根下红晕如此明显。
云初抿唇笑,这厮到底是不想让她脱他的裤子,还是在给自己指令,让自己不要激动得失了心智。
“脱裤子真的不好。”景元桀道却又看着云初道。
云初扫一眼景元桀,双手怀胸,扬头,轻笑,“就算姐真的拔了你裤子,关键是,你行吗……”云初话落,唇瓣一勾,转身,拔啦着水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