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管皇上到底以什么和云初做了交易,让她如此不管不顾的出京,但是,她若真有不测,儿臣的女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所以,皇上……”景元桀话到此,没再说,而是抬袖,双手作太子对皇上该有一的一礼,“请斟酌。”话落,景元桀拂袖,转身,背影坚决。
而御书房内,眼看着景元桀走远,皇上面色青暗交加间,手指,也不自觉的轻颤了颤。
“皇上,请息怒。”一旁,近侍余公公走了来,细声相劝。
“为了一个女人,连身体都不顾了。”皇上的怒气丝这没有顺下来,反而更气,“朕的太子如此能干,什么都查到了,朕该是欣慰,还是后怕。”
“皇上……”一旁,余公公唤了两个字,触到皇上那此时几乎发青的面色,却是声音一滞。
而这边,景元桀刚走出几步远,身旁便有人来报。
“禀太子,南齐太子连夜出了京。”
“去哪个方向。”
“北拓疆域。”
闻言,景元桀眉心一拧,“北皇还在行宫?”
“是。”
……
同样的夜色下。
大晋行宫某一处,有窸窸窣窣的对话声传来。
“真的要这样做?”是孟良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