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既然没瞒我等,也就是想让我们在某些地方,尽量周旋吧。”李尚道。
“老爷,有你的信。”这时,房门外,有敲门声响起。
……
宁州的破庙里。
真的很破的破庙里,风声瑟瑟,蛛丝缠结,破桓断瓦。
幸而,一团火光照得明亮,干柴,噼里啪啦烧得正旺。
京二此时靠在一边睡着,其周身三尺之内都被打洒得干干净净,而另一边,靠着粗大的房梁,云初和秋兰侧靠着,四周很静,静得能听清田野里,草丛间的虫鸣。
然而……
云初突然一脚伸出去踢醒京二,“起来。”
京二一个激灵的动作如闪般的坐了起来,一瞬眸光晶亮正然,“我没感觉到有异啊。”
“起来,你不是和景元结案很早就相识吗,来,和我说说景元桀的事。”云初却道。
京二懵逼了,很懵逼的看着云初,“云大小姐,你这么一脚不留力的将我踢醒,就是为了让我说说太子的事?”
“不然说你那些风花雪月?”云初睨京二一眼,不悦。
京二毫不形象的捂手打了个哈欠,“我既没有看到太子光裸的样子,也没看到过他笑的样子,更没看到过他动容的样子,说白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