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云初小姐是不是演戏,但是,你和太子如今都武功大失,顾己不暇。”
云初眸光一怔,这个人,倒还是挺聪明的。
而这时,前方,数十黑衣人突然分散两边,然后,一体形微胖的黑衣人走了过来。
没带面巾,黝黑的皮肤。
陌生的脸,陌生的气息。
云初没见过,偏头看向一旁。
景元桀轻轻摇头,表示,他也没见过。
这时,景元桀已经站了起来,本就姿容玉树,清姿卓绝的人,阳光斑驳落在他此时几近雪白的脸上,近乎迷离而透明的吸人神往,这样一个人,无论坐或站,无论是何等模样,那与生俱来的高贵与气势便叫人能失了色去。
因为,景元桀只是这般缓缓的站起来,一拂袖,轻扬头,那些黑衣人竟然就不自觉的后退半步。
明显的,对太子惧怕。
“你又怎么知,你们所认为的我们己顾不暇不是装的呢。”云初将目光收回,看着那黑衣人,似笑非笑。
那黑衣人也不慌,“我等是怕太子,也相信这普天这下,见识过太子手段的人都会怕,但是,以云初小姐和太子合起来之智,如果当真全盛状态,又何必绕这一双圈了,交我们引回来,更何谈还要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