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的怒火更是腾腾往上蹿,根本压不下来。
还是这片树林,荆棘满布,野草杂生,云初凝眉看了眼四周,想躲是吧,老子毁得你毛都不剩,当下云初手一起,一缕似烟非雾的东西自掌心……
“不要。”掌心处那一缕气还没凝实,云初的手便被景元桀拉过。
然后,掌心上面那正欲以腾起的烟雾在没被人得见中退下,白白净净,什么也没有。
云初看着景元桀,“为什么,难道就等着别人把我们俩瓮中捉鳖……对。”几乎在话声落之时,云初猛然想到什么,也不理会景元桀为什么让她不要暴露雾法,一拉景元桀就往回走。
暗处的人不是玩得很愉快吗,好啊,老子今天就陪着你玩了。
景元桀偏头看一眼云初那晶亮而怒然的眉眼,似乎知道她想做什么,没有开口,换而言之,眼下,他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体内那根深缔固的蛊毒如万千只虫子在啃咬,撕扯,五脏六腑几乎都移了位,如果不是他极力忍住,如果不是身旁的云初看似在拉着他,实际上在给他以雾法相制,他现在……
此时此刻,荒郊野林,羽林卫到现在都没赶过来,想必是被缠住了,此次埋伏之人不简单,并不如之前猜测那般,小心驶得万般船,所以……
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