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桀点头。
云初动了动唇,尤其看着景桀这般淡定的样子,侧了侧眸,声音咕咕哝哝,“好像,还真的有点……毕竟,这般久了……困绕了你十多年……总会有些感觉……不真实。”
“你可以掐掐自己的人中。”云初正极其低声咕哝着,冷不丁的对面景元桀突然开口,云初声音猛的一滞,看着景元桀,“偷听人说话不道德。”
“我是光明正大的听。”景元桀一点没有不好意思,尤其,此时,眼底似乎还夹着一丝笑意,很浅,极难让人发觉。
“果然这毒舌本事没变,妻纲之路且行且远。”云初又碎碎念一句,当下,一口气一压,掌心间若有似无气体有空气中一点一点升腾,而那被方才又被云初放在二人正中央的碧绿色的植物,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变了色。
“什么鬼?”云初这一看,心神一紧,当下撤开手,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景元桀,“难道我弄错了,这植物不是……”
景元桀这时候也睁开了眼眸,盯着地上的植物,方才还呈碧绿色,而这个时候,竟然变成了红色,再然后,竟然,慢慢枯萎,枯萎得没有一丝生气……
“方才那滴血。”景元桀道。
云初豁然明白过来,方才,镯子毁时,好像刮破了她的手腕,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