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胳膊又划伤了,来,我给你治治……”云初这下却有些热情。
“不用了,小伤,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谢澜生不着痕迹的退开手,耳根,似乎红了红。
云初没看到,也没注意。
于是,二人又向前走去。
……
而此时此刻,与云初和谢澜生所待地方的安静森寂不同,整个穹泸山确真如谢澜生所说,血腥弥漫,鸟畜不再。
而这个血腥弥漫之处,却站着一个人,一个一袭黑袍,身姿挺拔,五官精致,却面色冷若冰霜之人。
“太子,已经将穹泸山地毯似的搜了两遍,连一个小小的山洞都没放过,可是……”身后,落下一人,身影匆匆,然而,带来的结果,让景元桀冷若冰霜的脸,更加寒冷刺骨,好像不过一瞬间,自他周身而起,全是冷碎的冰渣子直扑人脸。
而此时,远远的,黑袍面色惨白,精气不再的跪坐在地上,听着那些远远的或轻或重的杀伐声,瞳孔都是怔愣的。
从来自知太子生人勿近,铁血手腕,行事凌厉,今日一见……
恶魔,从地狱来的魔鬼。
为一人,屠一山,近千人,如何的血雨腥风,他亲近培植而放纵的势力……
偏偏魔鬼此时站在那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