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不好,等同于死。”云初不是好忽悠的。
“余生的独门点穴非一般的手段,不能解开。”一旁的景元桀出声。
云初看着景元桀,景元桀向来惜字如金,能不多说的话从来不说,更何况她现在在问青安,他却主动回答。心头突然极不安,有什么清楚了,明白了,又好像……
她被掳走之后,一定发生了些什么。
而景元桀显然也不瞒她,点头,“毁去一身武功,冲破穴道,及时传信。”
闻言,云初眼光一震,面色一暗。
“我去看看她。”秋兰跟着她这般久了,一向谨慎不多言,深得她心,而且,她云初不是个没有感情的动物……
云初这般说着,直接让青安带路。
看着云初那纤薄的背影,景元桀眸光缱绻,波光铄铄,看不出是何心绪。
云初看见秋兰时,秋兰还是昏迷的,整个人人躺在床榻上面色惨白,似乎不过一夜之间,所有精气神都被消耗殆光。
“我已经给她接好了骨头,下半生行动是没问题,不过武功……”一旁青安摇头,答案不言而喻。
云初没说话,只是看着秋兰,突然向前,抬手,掌中气流涌动,青安显然是知道云初的雾法的,看样子,似乎想要阻止,可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