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其与南齐皇室的关系,这般微妙。
不过,所谓的对峙,说不定,也正好是别人想要看到的也不一定。
云初心思一转间,已然起身,同样离座,“你们既然口口中声说是我杀了官老爷子,又说有证据,那你们直接拿出证据来证明不更好。”声音,却落地有声。
官老爷没开口,但是,面色显然很难看,他阻止不了百寿和百福,可是又不想开罪云初和太子,并不是说他畏权而在于亲情,而是因为,他确实不太信,无论从哪个角度说,云初小姐抑或还是太子,都没有杀他父亲的理由。
经常这般多年,名下产业众多,各方涉猎,也多少与大晋太子暗中打过交道,虽然看不透这般一名比他小了近一半的年轻男子,可是,这确实不像是他的行事方法。
是以,官老爷直接沉默。
而那百寿此时闻听云初之言,当下扬头,言之凿凿,“云初小姐要证据,好。”
百寿一话落,当即伸手入袖,不过瞬息间,一条四方的白净而无一丝垢物的手帕便出现在百寿手里。
而那方素净的手帕下方,再仔细一看,却还刻了“云初”两个字,一看就是大晋绣娘的手艺。
“本来,我等听到云初小姐的说辞之后,也仔细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