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腐的过去就该封杀,遂以眸光转了转,突然对着景元桀咯咯一笑,“不管,反正,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以前的恩恩怨怨,对你间接造成的伤害,就当是你的娶妻礼了,而我……”云初说话间突然扑向景元桀的怀里,避开他的伤口处,声音在其怀中闷闷且温软的响起,“而我,将用一生来偿还。”
景元桀一怔。
“我想我娘当年,也想着,会有这么一天的。”云初的声音继续响起,“不然,她不会将镯子留给我,她是既想让我平平无为活下去,又想着有一日,我不再平庸,灵烟镯能催动我体内一直被压制的禁制,催动我体内隐含的雾法,让我真正的强大不受人欺负,不过,也正因为此,才让大长老和南容凌,对我生疑。”
景元桀抬手抚着云初的后脑勺,将她的散发着清香的头往自己的怀里再带了带,没有反对,显然是赞同她的说法。
“不过,我却有些想不通,我娘当年既然有药方,为何,最后还是被毒死?”
景元桀目光在云初见不到的角度深了深,“或许是大长老想放你娘一马,而你娘,却一心想死。”
“会吗?”云初摇摇头,却又点点头,“越是骄傲的女子,越容易走向极端,你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不过,这事,得见到大长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