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景元桀,让人给我准备避子汤吧。”云初语调温软的话,却直接让景元桀目光一沉,当下,又将云初给啃了个七晕八素,云深不知处。
不过,翻云覆雨后,景元桀看着躺在自己怀里喘息微微的云初,眉目间却染上了层层清晕之色,于深深帷幔中,声音低沉而坚定,“我的孩子,我自会护。”
云初闻言,没再说什么,只是安心的在景元桀怀里入睡。
当然,之后,便是景元桀又一次次不知节制的索取。
云初深知,永远喂不饱这个据说还是已经极其忍耐的人。
“怎么可能够。”这是景元桀的答案,云初直接无言以对,觉得,这一日一日的,哪里是什么游山玩水,纯粹就是他在游山玩水,而她在床榻间梦萦连连。
“你就你是毒,一触,便再难移开。”景元桀情动时一次次的低喃,带着低沉的嗓音也让云初无法自拔。
到底,谁是谁的毒啊……
云初直觉,这厮可能是要把过去错过的时光都要找回,只不过,每一次主动,抱怨,反抗,主动……之后,云初还是深深的体会到,在某一方面上,男人,确实比女人要强。
尤其是这个据他自己说,禁了近二十年的太子大人。
云初也很怀疑,这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