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云初倒是庆幸,自己并没有身孕,景元桀虽然那般说了,可是,她如何不会多想,眼下,孩子,并不是时候。
这一日,云初醒来时,已是深夜,院外静静。
这是一处于郊外偏僻却雅致的别院,位于大晋与北拓的边境交际处。
云初看着天外柔白的月色,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在心中将景元桀咧咧歪歪的数落了不下一百遍之后,这才披衣起床。
总觉得躺在床上,不太安全。
一推开门,清寂的月色中,满院清雅的花香便徐袭而来,带着夜的轻落雾气,让人心神宁朗。
自从那日自南齐离开,这都二十多天过去了,日子,平静得让她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景元桀所背负的责任。
云初抬头看看天边那眼帘所不见处的穹苍,眼底飘过沉静的笑意之后,又升起一抹忧色。
天是好天,可总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
“律严。”云初深吸一口气对着暗中吩咐。
暗处,当下,一个青影一闪,律严立在云初面前,看到云初,面上竟还有几分惊喜之意。
“怎么了?”
“没……只是,属下,这些天,都被太子外调,所以……”
“呵呵。”云初笑,她是知道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