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带着轻柔的笑意,“你方才说你紧张,我给你缓解。”
“缓……缓解也不用这样吧。”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云初的目光犹转着,又有些心虚,她可是记得,白日里在马车上时,二人缠绵却不能进行到根本而极度动情之时她还在马车上给景元明脖颈间留下一个映记呢,不过,她聪明,咬的位置刚好是景元桀衣襟能遮住的地方,而景元桀就像是故意的般,平日里衣冠楚楚的人此时衣襟微微斜开,又因着二人一上一下的姿势,那淡淡的红痕如此明显的撞入云初的眼帘。
只是,发虚的云初却不知,她此是这娇憨的模样落在某人眼中就是多么的嗔柔迷人,就像是一湾洒了胭脂的清泉,让人一尝,便舍不得放手。尤其是因为亲吻而水雾雾的眸子和红仆仆的小脸,看得自诩定力极好的景元桀突然喉结一动,然后,下一刻,景元桀抬手,大手覆上云初的眼睛。
云初睫毛闪了闪,“不会又说是我眼睛在勾引你吧。”
“就是。”景元桀此时低哑的声音却是一点不含糊。
“明明是你自己成天醉在女儿香,没出息。”云初轻嗤,唇角却漾起动人的笑意。
景元桀的身体也一点没有离开打算的,突然身体向前倾了倾,唇瓣轻靠着云初柔软的耳廓,“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