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微移,枕于头下,同样笑意深深的看着云初,声音低沉中满是温柔,“那你做你的事,我在这里陪你。”
纳呢。
云初纳闷了,这厮今天吃错药了,方才明明……
靠,什么叫做她做她的事,他在这里陪她,她现在身体里也早被撩得火星乱溅好吧。
屋内,方才被晕绕染得火热的空气依然未退。
云初站在那里,突然好郁闷。
体内的火没熄,面前本来更该着火的人不上来灭火,而且她觉得此时自己妥协了,那以后……
“对了,你去皇后的寝宫可有发现什么?”云初猛然想起来,这才问道,其实,脑中拼命碎碎念的想要转移注意力。
“一条秘道,一条通往宫外的密道。”景元桀就像是不知道云初心中所想般,认真的回答,不过,那姿态就是无端的撩人,尤其是那光裸的胸膛,月辉洒入,肌理好像更分明了。
云初吞吞口水,继续转移注意力,于是,便将之前和玉无忧遇到宋玉以及她对忠勇候的分析说出来,当然,云初聪明的自动省去了一切能引起景元桀醋意的话语与细节。
景元桀好像也没发现什么,只是看向云初的眼神越发的深了些,而极深之处,是火光在一点一点轻声的燎原,可是偏就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