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比熟悉的人。
身形挺拔,气质如雪,是常人不能比的神般气势。
“太子贵人事忙还能有空到云初这处小地儿来。”云初看着景元桀,语气不善。
景元桀闻方,眉峰一动,看着云初明媚的小脸上,那分明不善的怒意,明明面色沉得冰雪,却双手负后不说话。
“我们正打算去季舒轩那里喝酒,太子不如一起?”院子里一时间太过安静,玉无洛抚了抚衣袖,轻声开口。
景元桀的目光这才看向他,这一看,目光又是骤然一沉。
因为,云初的手正去拉玉无洛的衣袖,同时,还对着玉无洛道,“别理他,他有病。”
“云初。”景元桀听到这里便怒了,周身气息都是一沉,方才还站在院门口的身影骤然一近,瞬间便站在了云初面前,“你认真的。”
云初迎着景元桀那冰冷得无一丝温度的目光,小脸一昂,声音淡定,“比太子宣读圣旨时还要认真。”
“我那是不得不为。”景元桀的语气也隐沉怒意,同时,手一抬,顿时,本来就要拉着玉无洛衣袖的云初,手当下一松,顿时退离开玉无洛数步之远。
而景元桀紧跟着上前,还是站在了云初的面前,声线清冷,如玉碎盘,“就因为圣旨,你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