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自始至终都开不了口。
秦肆默不作声收回视线,对季淮西的话充耳不闻,只是握着伞柄的那只手,手背红紫色的凸显,硬朗的骨节突出比肤色还要浅淡的白。
门口的两人已经分开。
当然,这个分开是指季云修已经将席岁从怀中放下来。
席岁率先一步捡起雨伞,高高举起,与他共撑。
“我们走吧。”这次迈出脚,悬在空中还未落下,又被季云修拽住。
席岁露出疑惑。
季云修往后指了指,点着自己的肩膀,言简意赅的道明心中打算,“岁岁,背。”
席岁大约读懂了他的意思,“你要背我?”
“嗯!”季云修态度坚决,扣着她的手腕不放。
总之是不能让她沾到脏脏的稀泥,也不能让她淋雨。
席岁迟疑了一下,遂点头,“也行。”
总比公主抱低调。
听到这话,季云修立即蹲下。
他的身形较瘦,却很精壮。
席岁微微弯腰,手指触碰到他的背脊,慢慢的,身体靠过去。
但是好像……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坦然淡定。
原本以为像小时候玩游戏,追着季云修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