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了眼瞅了眼陆行止,满脸的嫌弃。
陆行止扫了眼迟冶的,“不合格做的再快有什么用?”
“我这怎么就不合格了?”迟冶挺直了胸膛,“你可以侮辱我这个人,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作品。”
“你可以理解成,我在侮辱你这个人。”
“施语也不在这了,你干脆也别装了,就跟你之前一样。”迟冶走过去。
但陆行止神色正常,毫无反应。
迟冶受不了这个,伸手就要将陆行止抓过来,手在半空,被鸡毛掸子打了下。
施语用鸡毛掸子指着他负责的床,“仗着自己五大三粗的欺负人,你好意思吗你?”
陆行止将换了的被子叠好,放置好,“没关系,施施,对长辈我可以忍让些。”
施语一副“你看看人家”的表情,十分不赞同的看着迟冶。
迟冶:“……”
啊啊啊,他就吃了冲动暴躁的亏。
……
在养老院一天结束,迟冶提议带着大家去酒吧玩一趟。
从来没去过酒吧的叔叔阿姨都有些蠢蠢欲动,毕竟这次有酒吧老板带路,应该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可怕。
施语跟陆行止是被半推半就拉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