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气的样子,她就在想,要是能活着出来,就不要在让他们担心了。
所以,她更要活的开心,尽兴点。
施语忽然觉得跟迟冶聊这一下,自己倒是想通了。
“谢谢啊,我先走了。”
迟冶还想要拦,而这个时候电话响了,他看到来电提示心里一松,叫住施语,“你看完这场戏要是还这样想,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
施语转过身,“什么戏?”
迟冶抬着下巴,指了指侧面的落地窗的位置,“看看。”
她猜出是与陆行止有关,看了眼迟冶,径直走了过去。
外面的雨比来时大多了,落地窗上汇聚着汩汩的水流,再加上外面的昏暗光线,视线模糊。
但即使这样,施语也认出了,陆行止的身形,在他身边,围绕着四个比他要强壮的多的男人。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陆行止。
好像是雨夜里冲出来的孤狼,周身笼罩着团墨黑般的戾气,浓稠到雨水也冲刷不干净。
陆行止出手狠辣,拳拳到肉,仿佛要撕咬见血般。
迟冶在施语身后,饶是猜到陆行止会这样做,却没想到他会这样狠。
他叫了四个人,吩咐